很快，จูสยงอิง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如今他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再次醒来时，有人正在掰他的嘴。
「还是刚才那碗药吗？」这是ฮองเฮ่าหม่า的声音。
「不是，戴院使说，痘痂不能总喝。」ไห่หลี说道，「皇长孙如今正值灌脓期，需要补足气血，好让痘疹顺利灌浆。这碗是参归鹿茸汤。」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依旧睁不开眼，顿时急了。
我要毒药，毒药，懂不懂？
你给小爷我喝补药有什么用啊？没有毒药，我他妈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恢复？
完蛋了，这回要是真挂了，那就是喝补药喝挂的。
「雄英，来，张嘴。」ฮองเฮ่าหม่า温声道。
她轻轻掰开จูสยงอิง的嘴，ไห่หลี便拿着勺子，一勺一勺地把汤灌了下去。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在心里破口大骂。
这跟潘金莲毒死武大郎有什么区别？
被毒死的都是矮个子。
【检测到你服用了参归鹿茸汤。】
【效果：毒气上涌至胸口。】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只觉胸口又沉又闷，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我靠，庸医啊。
药方开错了吧？小爷我如今明明是热毒壅盛之象，这参归鹿茸汤简直是火上浇油啊。
反转！
【你反转了参归鹿茸汤的副作用。】
【体质：+0.01。】
「娘娘，这药对症了，皇长孙的脸色红润了些。」ไห่หลี欣喜道。
我那是气血攻心，差点就挂了。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实在无力吐槽。
「一定能救回来，一定行的。」ฮองเฮ่าหม่า说道。
「娘娘，您先回去歇息吧，这里有我照看。」ไห่หลี道。
ฮองเฮ่าหม่า点了点头：「好，本宫后半夜再来。」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暗自叹息。
您可别来了，史书记载，我死没几个月，您就跟着去世了，估计是被传染了。
一代贤后，为了我这个穿越而来的牛马，您不值得啊。
听着ฮองเฮ่าหม่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他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再一次听见动静时，他确定已是夜晚，因为外头极为安静，只听得见虫鸣。
脚步声渐近，他闻到一股冷冽的香气，与ไห่หลี身上的截然不同。
换人了？胆子够大啊，不怕被传染？
他感觉那人俯下身来，因为秀发垂落在他的脸上，惹得他一阵发痒。
「皇长孙，我来送你一程。」
「娘娘说了，这时候你死了，没人会起疑。」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麻了。
小爷我都这样了，还有这个必要吗？你家娘娘跟我有这么大的仇？
「这是草原特制的毒药，断肠草。喝下去，今晚就能上路。」女子说着，开始掰จูสยงอิง的嘴。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激动不已。
小姐姐，你是来下药的，早说嘛，我还以为你要用刀呢。
咕嘟咕嘟……
【检测到你服用了断肠草。】
【效果：内出血而亡。】
当年杨过吃的就是断肠草，果然名不虚传。
反转！
【体质：+0.02】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感觉浑身舒畅了不少，还是毒药管用啊。
可惜，他还没来得及道谢，下毒的小姐姐就已经不见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吱呀！
门被推开，又有脚步声传来。他听着熟悉，正是ไห่หลี的脚步声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ฮองเฮ่าหม่า蹲在床边看着จูสยงอิง，说道：「雄英的脸色好了不少，呼吸也平稳多了。」
「想必是太医的药起了作用。」ไห่หลี道。
「ไต้ซือกง果然医术高明，你去找他取今日的药。」ฮองเฮ่าหม่า欣喜道。
「是。」ไห่หลี应声离去。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闭着嘴，心中吐槽。
跟太医有个屁关系，多亏了昨夜那个下毒的姐姐。
唉，希望你们什么都没发现，她今晚还能再来。
此刻，宫中某处。
一名艳丽无双的女子站在廊下，目光锐利：「你确定จูสยงอิง喝下去了？」
她身后站着一名宫女，颔首道：「娘娘，是奴婢亲手灌下去的。」
「那จูสยงอิง为何没死？听说他还好转了。」艳丽女子冷声道。
宫女紧紧皱眉，满脸难以置信：「娘娘，那是奴婢按照草原的法子配制的，足以毒死一匹马。濒死的จูสยงอิง怎么会没事呢？」
「他必须死。」艳丽女子沉声道。
「奴婢今晚再去，奴婢不怕痘毒。」宫女轻哼一声，「那地方如今没人敢靠近，奴婢行事也方便。」
艳丽女子缓缓点头。
……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仍旧断断续续地睡着。
他对太医已不抱任何期待，虽然今日又喝了好几碗药。可那些补药反转之后，对各项数值也只有些微提升。
还是毒药带劲！
他祈祷那个下毒的小姐姐不肯死心，今晚还会再来。
夜深了。
ไห่หลี不知为何出了门。
夜深人静，昨夜那道熟悉的脚步声再次传来，จูสยงอิง心中抑制不住兴奋。
今晚会是什么毒？
一定要更毒才行啊。
「命可真大，连断肠草都毒不死你。」女人走近了。
好香！
比姐姐先到的，是姐姐身上的香气。
一只手直接掐住他的脸颊，硬生生挤开了他的嘴。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更加兴奋了。
小姐姐好粗鲁，小爷我喜欢。
咕嘟咕嘟……
「这回咽下去了吧？」女人捏着他的脸颊，还朝他嘴里看了看。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心中好奇不已，这女人究竟是谁？在宫里也这么胆大？
这里可是东宫，她是怎么进来的？
毒杀皇长孙，背后肯定有人指使。
「这回你要是还不死，明日死的就是我了。」女人起身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都舍不得了。
姑娘，你可千万别死啊，小爷我还没被你喂够药呢。
【检测到你服用了北乌头。】
【效果：心脏骤停，呼吸衰竭。】
赶紧反转！
【体质：+0.02】
【状态：苏醒（幼体+气血平衡）。】
จูสยงอิง猛地睁开眼，屋里一个人也没有。
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这回的毒药，终于把我救回来了。
他看向自己的基础数值。
【宿主：จูสยงอิง。】
【状态：苏醒（幼体+气血平衡）。】
【体质：0.25（正常值为1）。】
【灵觉：0。】
所谓体质，就是人的综合身体素质，比如力量、速度之类。
灵觉又是什么？到现在还是0。
体质也还达不到正常标准。
问题不大，等我能动了，找几瓶毒药喝就行。
他的脑子也渐渐清醒起来。
如今是洪武十五年。若我จูสยงอิง没死，大明从此便会改变。
我，皇长孙，太子嫡长子，จูหยวนจาง最宠爱的大孙子。外公是常遇春，虽然他已经不在人世，却还有两个舅舅。
蓝玉是我的舅姥爷。
这身份，妥妥的未来大明皇帝。
我在，他朱老四还敢造反吗？
前世是牛马，这一世，小爷我要醉卧美人膝，醒掌天下权。